【自食其果】

 
★★★ 梵音堂因果專刊 ★★★

【自食其果】

梵音堂  韋馱菩薩    降

詩:
萬古常明此性真
一春易壞獨斯身
駒光過了終離勉
大道不修苦海沉

《示》:
●     夫,為人在世,貴盡忠孝廉節等事,『若不盡其忠行其孝、敦其節守其廉於心,實愧於天』!身雖生而心已死,枉費列三才之一,冠萬物之靈;『儒門聖教,完全人道,修八德為綱領』,人道正,天下自然於穆,社稷安而官民樂,國家壯而朝野和。則風俗良,而治齊平,萬世繼承,猗歟休哉!
 
●     蓋世之亂,必自小人矣!君子失時,小人得志。惡延於眾,在一人之不正,而傳萬眾之為非,遂釀成災害,大則殃邦殃國,小則禍己禍家。欲得四海昇平,萬人安樂,必也親賢遠佞,從儒道以實需,若無大忠大孝,也要有節有廉;取其有道,不可見利而忘義,得一德,而八德自然隨之。人之忘八,與禽獸何異!故『所為人者,切莫以忘人道,儒門之教人,必需人道之義,所以儒字,用人用需以成,其理願眾等不可不知』矣!

★【請事者】:陳香伶、陳慧蘭母女,住新竹市。

《示》:
●    「陳女生」在二十三歲時與男友熱戀,懷有五個月身孕,準備與男友結婚時,男友卻突然不告而別,毫無所蹤,經多方打探,仍然沒有男友的訊息,在萬般無奈之下,未婚生子,將女兒「慧蘭」生下來,想不到經過二十三年,女兒「慧蘭」南下「高雄」工作,與一名曰「張育安」男子交往,已有三個月的結晶,經女兒告知,所以南下「高雄」,準備看看未來女婿長相如何,及準備為女兒籌辦婚事,想不到南下「高雄」竟然見不到未來女婿,「張育安」竟會突然消失。經過五月尋找,依然毫無「張育安」的人蹤,眼看女兒腹部日漸隆起,已八個月將近臨盆而著急不已,難道母女竟會步入相同命運「未婚生子」嗎?

【查】:
●    「清朝同治」年間,「山東省掖縣」人氏「申德軒」,時常前往縣西四十里「珍珠鎮」營商,而與鎮民「薛潭嶽」認識,兩人家計均中道,因志趣相投,惺惺相惜而成為好友,有日「薛潭嶽」前往申家作客,席間,「申妻余氏」捧茶出,腹部如匏將近臨盆,「薛潭嶽」見狀則向「申德軒」言:拙荊「莊氏」亦將近分娩,汝吾二人情同手足,何不世世投契,若皆生男結為兄弟,生女結為姐妹,若一男一女結為夫妻,「申德軒」夫婦聞言,欣然應諾,於是書寫婚契在神前焚化。

●     半月後「余氏」生一女,名曰「秀瑩」,「莊氏」則生一男,名曰「文魁」,指腹為婚本是美滿良緣喜事,雖知經過二十載人事滄桑,「薛家」家境式微,「薛潭嶽」身染重疾,求醫罔效竟赴黃泉,遺下妻子漸見度日維艱。「申家」初時常周濟,奈年久月深,常靠「申家」周濟終非良策,「薛家」諸親友常向「莊氏」言:「文魁」已經成年,應將「申女秀瑩」娶入門以完婚事。「莊氏」因家貧如洗,乏銀準備應用禮物,故躊躇莫決,恰逢「申德軒」壽辰,「莊氏」交代「文魁」前往祝壽及認親,並微詢「申德軒」意見,因「文魁」無新衣冠可換穿,到達「申家」,「申家」眾親友聞姑爺到,爭先恐後,欲睹「文魁」風貌,但見「文魁」衣冠襤褸,均頗為賤視之。

●    「余氏」與「秀瑩」在窗後窺之,「余氏」見「文魁」宛如花子,將來豈不是有誤女兒終身幸福,「秀瑩」見未婚夫家境如此清寒,淚如雨下自嘆命薄;「余氏」則好言安慰「秀瑩」,絕不會將她嫁給窮漢,席畢,「申德軒」向「文魁」言,「秀瑩」年已及笄,正當來娶,婿家境清貧免備應用之禮,九九重陽來娶即可。言畢並暗中私贈白銀二佰兩,以助「文魁」無後顧之憂,專心讀書功名早遂。

●     九九重陽之佳期已屆,「薛家」備彩轎前往「申家」迎親,「申德軒」見彩轎到家已久,卻未見女兒出來,即入內問其妻,是何緣故?「余氏」卻言:「莊家」現在一貧如洗,如將女兒嫁過去,豈不是誤了女兒終身幸福,欲廢婚也!嫁女與汝無關,吾自有主張。「申德軒」見妻女如此不可理喻,搥胸扼腕,嘆息如此惡妻逆女,無法可施!正在進退兩難之時,隨侍「秀瑩」之女婢「沂萍」,為報「申德軒」之恩德,則向「申德軒」言:願意代「秀瑩」嫁與「薛文魁」。「申德軒」聞言則將計就計,移花接木以「沂萍」代嫁,完此親事。

●    「沂萍亅本是外鄉鎮之人,二年前因家貧父病故,而賣身葬父,願為婢不願為妾,恰巧「申德軒」營商路過,欽佩其孝心,出銀為其處理父葬,並將「沂萍」帶回家中作為「秀瑩」貼身婢女,想不到竟陰錯陽差代「秀瑩」嫁與「薛文魁」為妻;「沂萍」與「文魁」成親後,『勤操家務,奉婆以孝,事夫以順,家庭圓滿』。經三個月後,純潔之「沂萍」,則將一切始末說清楚,「文魁」聞之甚為震怒,稟母欲休離「沂萍」,再前往「申家」娶「秀瑩」,以雪恥辱。母則曰:夫妻良緣三生所定,「沂萍」雖是侍婢,但頗知『孝順』之理,若將其休離,豈不是變成不義之人。「文魁」聞母言,才知道自己一時之衝動,而急忙良言安慰「沂萍」,重敦舊誼;經過二年,「文魁」中秀才,前往拜岳家,「申德軒」非常高興,但妻「余氏」不出,隔年中「舉人」,又謁岳家,「余氏」又不出,「申德軒」贈銀三百兩,隔三年,「文魁」上京赴考中「進士」,被朝廷派為「冠縣」之縣官,返家祭祖後,三謁岳家,「余氏」欲出説明一切始末,「申德軒」則厲色言,有何面目相見,快避之!「余氏」至此始反悔當初不該輕貧重富,誤女兒終身幸福。

●    「文魁」攜家帶眷前往「冠縣」就任,經過三載,因「掖縣」之縣官告老還鄉,「文魁」則被朝廷調派為「掖縣」之縣官,頗有政聲。三年之變遷,實在是起伏不定,「申德軒」營商處處失利,家道中落,染病身亡。「余氏」將「秀瑩」嫁出後,亦染病亡故,「秀瑩」則是所適非人,夫「黎永城」是一個嗜好嫖賭之劣漢,將所有家產耗盡,並染花柳毒瘡而亡;此時「秀瑩 」身無所依靠,聞之前指腹為婚之夫,已調回「掖縣」為縣官,不得已厚顏前往求見,適「沂萍」在,認識「秀瑩」,不敢怠慢,即令侍婢開筵款待;「文魁」自公堂回來,見一婦人上座,「沂萍」末席相陪,心甚不悅,「沂萍」則言:此位乃是「申德軒」之千金,夫指腹為婚之正配。「文魁」大怒曰:不知廉恥之婦,到此有何相干,快快出去。「沂萍」曰:不收留亦當贈銀,以報當年「申家」贈金之恩,使「秀瑩」小姐往後無生計之憂,「文魁」應諾,命人取伍佰兩交給「秀瑩」,令其速離「薛府」。「秀瑩」持銀辭謝離開,行至河邊,悲憤填胸,懊悔當年,皆聽「娘親」之言,不從「父親」之命,致使無法享受富貴,前思後想至此,頓生厭世之意,遂投河自盡。

●     「余氏」、「秀瑩」母女在世輕貧重富,不守指腹為婚之約,致使在世均未能善終,魂歸黃泉,雖非大惡,但陰律無情,被『閻王』判禁『跪砂小地獄』五十載,期滿暫住「貧民區」,緣至再轉生為今生「陳香伶」、「陳慧蘭」母女。「陳女生」本世應有美滿姻緣,與男友訂婚後,又認識另一男友,因貪圖其俊貌,而與未婚夫解除婚約,想不到有五個月身孕,男友竟然無聲無息不告而別,因癡癡期待男友能再出現歸來,所以將女兒「慧蘭」生下來。

●     「慧蘭」懷有男友結晶,將論及婚嫁,「陳女生」南下「高雄」準備為女兒籌備婚事,當晚至「高雄」時,因女兒乃租住套房公寓,只有一間房間,不便與女兒同住,而投宿在一間飯店,凌晨時,因有生理需求,竟然招牛郎苟合。隔日「慧蘭」交待男友「張育安」開車到飯店接母親,「張育安」從「慧蘭」口中得知飯店六O七號房,乃是未來岳母所住房間,內心大吃一驚,但表面鎮靜,不動聲色,開車一去即無蹤影。「張育安」為何要離開「慧蘭」,乃是「張育安」為了追求更多金錢,暗中兼差牛郎,想不到竟會被未來岳母招去行不倫之歡,心想此事如果被宣揚出去,將來在社會上如何立足,故心一橫,棄「慧蘭」而去。

●     『佛云』:「欲知前世因,今生受者是;若問後世果,今生作者是』。「陳女生」母女乃是隨前世業而來,今生如能轉念勿貪俊俏及肉體之樂,雖未能大富大貴,姻緣應可順利完成,奈何為圖肉體之樂,母女均同出一轍,步入未婚生子之運命,前因後果,均是自作孽所招使,莫怨天莫尤人,早晚虔誦『心經』洗滌內心之污垢,以消前愆!

—〔本文終〕—


【修行小語】
 
---- 善惡賢愚 ----
與惡人交,如風浪中行舟,險象叢生。
與善人交,如獲寶藏,一生受用不盡。
與愚人同行,如行舟失向,苦海無邊。
與賢人同行,如行舟有導,終到彼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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○《梵音堂訊》○
十方大德欲明瞭自己是乘願降世或帶業轉生,因路途遙遠,或有要事無法親自至本堂請示仙佛之大德,可來函或來電書明姓名、生辰八字、住址、請示事由及聯絡電話,經由本堂佛菩薩開示後,本堂自當依順序緩急回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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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 此篇梵音堂因果專刊,乃鸞門「儒宗聖教」仙佛救世渡眾所行方便法門,雖與佛教傳法略異,但,萬法歸一唯心造,法法平等無高低,只有適不適合及有無信心,一切不取分別、執著心。
★ 真理佈滿宇宙虛空,眾生法緣、法脈各有不同,諸天仙佛及諸佛菩薩於十法界度一切苦厄眾生,是不以地域、種族、性別、貧富、貴賤、宗教、習俗、文化等差異而有所分別的,諸天仙佛及諸佛菩薩救渡苦難眾生,更不會侷限於某單一教門,此文值得所有行者用心領悟、體會與學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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