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 不孝逆子,令祖先難安 】




 
●●●● 竹山聖音堂因果專刊●●●●
 
《仙佛聖神鸞訓》
 
竹山聖音堂 蓋天古佛文衡聖帝  降
 
詩:
啟仁學道重人倫
天下一家年萬春
養性還原棄俗念
修真尋本拂風塵
 
又詩:
光陰似矢催人老
日月如梭逐色新
善惡承因受果報
陰陽至理不由人

【不孝逆子令祖先難安】

《 示》:
 
●     學道修身之人,了徹真理後,當能產生誠意虛心之信念,拳拳服膺不願背離天地正理,能虛心潛修又能持之以恒,必使學識日漸增進以至受用不盡;不但能『淨化靈台』且可充實精神生活,遠離罪孽深淵。
 
●     故身為「修學之士」,首應朝向正確目標勇往邁進,還必須心懷若谷、不恥下問、虛心學習,如竹之堅節;竹因有節始能勁立,竹可焚而節不易燬,『人有節而能堅剛秉志、堅守善道』;故學道者若能視竹節為式範,砥礪志節進而與覺迷之群相互琢磨、精益求精,則天地自然隨之祥和,亦必臻於圓明,終能獲致豐碩之妙果也!子曰:『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是也矣』!
 
★     命今宵請示者「郭信士」至案前:
 
○《古佛》:「郭信士」是否為“令尊”近年來身體連續患輕微中風病疾及長年皮膚病難癒,而至『本堂』求『吾佛』開示“令尊”之病疾?是否為因果病疾?
 
◆《郭信士》:『古佛』查得明白無錯!「弟子」正是為我父之身體前來『聖音堂』,叩求 “古佛”指點迷津。
 
○《古佛》:有關「令尊」現時所患之病疾,乃是現世報,如是『吾佛』開示之 ,恐有涉及「令尊」之隱私及汝「郭家」之聲譽,「郭信士」汝應三思考慮之!
 
◆《郭信士》:請『聖帝』直言無妨!所謂父債子償,如果家父這輩子有做虧欠的事情,「弟子」會盡力來彌補之!
 
○《古佛》:「郭信士」既然願意並有如此孝心,『本座』則示明此因由: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「令尊」出生於本島中部地區之村眷,當時本島之建設尚非常落後,與現時之繁華猶如天壤之別;「令尊」自幼即不喜歡讀書,又因父母均忙於工作疏於管教,致使其常常在外遊蕩,長大成年因無一技之長,故工作也不穩定,又因貪圖燈紅酒綠之虛花享受,此消費又非是少數金錢所能支付;最初是向父母要錢玩樂,但其父母所賺乃是辛苦錢,且又不多怎能供得起「令尊」再三的索求,如父母無錢給他則惡言相向,甚至要對父母動粗!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「令祖父母」無奈,心想是自己唯一之骨肉只好盡量供其索求;最後將多年的積蓄亦
拿出來被令尊花盡時,「令尊」也知道「父母」再也拿不出錢來供其花用,同時也已到服兵役年齡,不久也就應徵入伍服役。在服役兩年中「令尊」在軍中結交了不少與其同樣不圖上進,只知玩樂的朋友,彼此臭味相投,故於軍中無錢花用時,就向一些較老實的同志勒索金錢花用,這些生性較老實的同志,因畏懼「令尊」這一群人的暴力威脅,所以不敢向「長官」報告,且一再的遭受他們的勒索,因而更養成了「令尊」這一群人的囂張氣燄,致使他們更加霸道!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到了退伍時,「令尊」回到家中對「父母親」之態度並未因當兩年兵而有改變,好吃懶做不想找工作做且又貪圖享受,「令尊」之「父母」看他如此不斷的要錢態度又十分惡劣,故雙雙都積鬱在心,心想為何會生出如此「不孝之子」!因而相繼病倒在床,「令尊」見雙親已不能再到外面工作賺錢供其花用,無奈之下只好自己出外找工作,但他乃是不學無術之登徒子,在家又是不孝出名,故無人敢僱用。在走投無路之時,遇到一位軍中常與他一起共同勒索金錢、吃喝玩樂的朋友,由他介紹在「新竹」一間妓女戶做保鑣,有空之時就和另外之保鏢三五成群聚賭喝酒,如此之生活讓「令尊」感到甚是快樂,而在家中病倒的「父母親」因乏人照料又無錢看醫生,在「令尊」離家半載後,其父母便相繼病逝,一切之後事均由慈善單位料理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「令尊」後來雖知「父母」雙亡亦不放在心上,從不回家祭拜;但卻想到「父母」所遺下之房子及二分的農田,遂請「代書」辦理繼承後,隨即將房子及農田賣掉,得到一筆不算少的金錢。此時妓女戶中有一位「許麗鳳」之女子,「令尊」平常對她頗有好感,想要與她親近,然「許女」對「令尊」卻不屑一顧,此時見「令尊」賣掉祖產身邊有錢,便主動來親近,「令尊」對她早已愛慕在心,自然而然打得火熱,兩人因此租屋同居,「許女」貪圖的是「令尊」的金錢,非是對「令尊」有真情意,故兩人同居一年餘產下一男嬰後,「令尊」所有金錢已快用盡,因此「許女」即對「令尊」日漸疏遠,且常藉故不返家並再到妓女戶上班,移情別戀於另一「賴姓」之保鑣,「令尊」得知後萬分氣憤。有日夜晚,「令尊」與「賴姓」保鑣於小巷巧遇,「令尊」則向前欲與其理論,兩人一言不合而互毆,「賴某」持短刀欲殺「令尊」,但短刀卻被「令尊」奮力所奪,「賴某」反遭「令尊」刺中要害而亡!「令尊」乃是自衛奪刀而傷人,故「令尊」被判入獄九年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然「許女」早已不知去向,其幼兒由孤兒院收養,待「令尊」假釋出獄後亦曾前往探視幼兒,「令尊」見幼兒長得如此可愛,則有改過悔悟重新做人之意;因此時「令尊」尚無撫養幼兒之經濟能力,且又無安居之處,「令尊」則決定當遠洋捕漁船員,歷經五年船員生活,「令尊」非常節儉且略有積蓄,返航後則買一間房屋並經營雜貨之生活,遂再將近十歲親生兒接回家中照顧,以盡人父之責。經二年後經由友人之介紹,「令尊」再娶「令堂」為妻,「令尊」雖已重新做人但亦死要面子,絕口不談過去;故「弟子」汝亦不知「令尊」過去之種種,現時「弟子」同父異母之大哥所經營之超市,其前身即是「令尊」之前所開設之雜貨店,以上『本座』所開示即是「令尊」今生之種種,「弟子」汝復有何言?
 
◆《郭信士》: 『古佛』在上,「弟子」實不知「家父」之過去只知有個同父異母之「大哥」,「弟子」再請教 『古佛』:「家父」雖曾過失殺人致死,但已受法律之制裁,與「家父」現在的身體又有什麼關連,「弟子」再請求 『古佛』開示之。
 
○《古佛》:「令尊」現時之身體與其本世殺人致死之罪無關,乃「令尊」顧其面子,恐鄰人知其不孝雙親賣掉祖產之事,故絕口不談過去二十餘年來,均未返回中部至「令祖父母」墓前祭拜,且「令尊」乃是汝「郭家」之獨生子,於自宅中又未設立神主牌位,早晚逢年過節祭拜汝「郭家」歷代先人,使汝「郭家」之先人難安,故汝「郭家」先人至『東嶽殿』控訴「令尊」不孝之罪,敗壞「郭家」之門楣,先人所遺留財產願得,卻不願祭拜先人,『東嶽殿』查明後,又逢此『白陽末劫乃是現世報之期』,則准「郭家」先人返陽向「令尊」警告提醒,雖曾於夢中向「令尊」提醒,但「令尊」卻半信半疑置之不理,汝「郭家」先人見「令尊」乃頑石難點化,故而使陰氣竄入「令尊」之體內,致使「令尊」數年來之皮膚病疾,訪醫服藥難癒,及近年來連續患三次輕微中風之疾,均是汝「郭家」先人警告「令尊」所做之懲罰。
 
◆《郭信士》:『古佛』真是明查秋毫,「家父」夢中之事亦曾告知「弟子」,但「弟子」卻以為乃是「家父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之故,亦不以為意,不知會如此嚴重,請 『古佛』指示「弟子」日後要如何行之,才可以使「家父」身體恢復健康。
 
○《古佛》:先賢有云:『百善孝為先,不孝之人,必遭天譴』世人不可不知警惕,「令尊」本也不孝父母,現時受先人懲罰乃咎由自取!「弟子」若是欲盡孝心使「令尊」之身體康復,返家後應速供奉汝「郭家」先人之神主牌位,並於神主牌位前虔誠懺悔認錯。再者,「令尊」本世毫無半滴善功德,應以「令尊」之名『多佈善施』,以彌補本世所行失德之罪愆,「令尊」之身體方可漸步入佳境,希弟子悟之!

 ★★★ 閱 後 轉 載 功 德 無 量 ★★★

圖片說明:本神尊聖相乃台南後甲關帝殿文衡聖帝,分享自網路,非本文原著之仙佛。